川竟是一句问候都没得,江夫人就气得眼泪直流。
“那就是个祸害!”
丫鬟婆子们不敢多言,连忙把她扶回了院子,又是张罗着请大夫,又是叫人把地龙烧得愈发热些。
很快,院子里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江逐月听到人提起这时,她正坐在铜镜边,抬手轻轻地摸了摸脸颊。
看着昏黄镜子里,脸上交错的疤痕,她不禁恼恨地咬住了唇角。
鲜血瞬间就弥漫在唇齿间。
半晌,她把镜子往桌上一扣,冷冷道,“父亲母亲是因着什么吵架的?”
“好像是因为赵,赵宛舒姑娘。”
丫鬟垂着头不敢看她的脸,只小心翼翼地回道。
自从小姐回来后,性格就大变了,性子瞧着不如以往一点就着,但却容不得丫鬟们抬头伺候,一旦违背,少不得挨顿责罚。
现下院子里的人个个都怕了她!
听到这个名字,江逐月的脸瞬间扭曲了下,她抬了抬下巴,“真是阴魂不散!”
母亲病了,她身为子女,自是该前去探望一番的。
她招了招手,“把我库房里的人参拿出来,我去瞧瞧娘。”
等到丫鬟给她披好披风,戴上兜帽,江逐月又别上面纱,这才前往了江夫人的院落。
刚把大夫送走,鸳鸯伺候着江夫人吃了药丸,又招呼着小丫鬟们去煎药,又把灌好热水的汤婆子塞到江夫人被褥里。
“我的好夫人,大夫说让您别生气,容易伤肝!”
她今日不曾跟着去,等到江夫人回来,就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了。
江夫人:“那是我想生气?府中就没人看我顺眼的,个个都是巴不得我死的!我看我不如病死了,才好叫他们高兴!”
当然这也就是在丫鬟跟前随口说说。
而今江府比之以往更甚,前些年她可没机会往王妃赴宴的。
江逐月就是这时候来的,听到屋里的话,她垂着头,进去福了福身,淡淡道:“见过母亲。”
江夫人一愣,没想到自己编排丈夫儿子的时候,竟是叫女儿听到了。
江逐月现在可心思很是敏感,她不想让她多想,连忙道:“阿月,你怎生来了?外头又刮着风呢,可别乱跑,仔细着凉了,快快过来!”
等到江逐月到了跟前,她拉住了她的手,见她指尖冰冷,又很是心疼,“这丫鬟都是怎么伺候的,叫你穿那么单薄出门了!回头就打发了去!”
鸳鸯立刻就去拿手炉:“小姐,您快捂一捂。”
江逐月垂着眉眼,“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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