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爹不打扰你了,你好生地练字。爹还要去还人家桌椅呢,先走了!”
说完,他飞快地从屋子里退了出来,抬手摁住了眼睛,心里翻江倒海得厉害。
那些话,他对懂事的儿子是说不出来的!
而这头,赵家一行人回了家后,赵宛舒就跺了跺冰冷的脚尖,先一溜烟地回了房间暖身子了。
挨着火炉子,她才像是寻到了自己,瘫软在软榻上,轻飘飘的,都不想动了。
赵容则过来,就瞧见她这副坐没坐相的模样,他摇了摇头,“你可真是怕冷!我就说去年你该吃些羊肉的,补补气血!”
赵宛舒摆了摆手,“我受不住膻味。”
因为她受不住膻味,便是今年年夜饭,家里都没做羊肉汤。
实在是因为而今的羊肉他们处理得不够好,味道很是腥臊。
她懒懒地翻了个身,拨弄了下手里的书,“大哥,你来做什么呢?”
这书还是萧承煜给她寻来的话本子。
她看的很是津津有味。
赵容则眼角扫过旁边端茶倒水的桑枝,清了清嗓子,“我这没事还不能来找你了?”
这话就叫赵宛舒新奇,她抬起眼上下打量着赵容则,看得他浑身都不自在,“你,你做什么那么看我?怪渗人的!”
“我还觉得大哥你这话渗人呢!”赵宛舒搓了搓胳膊,她坐正身体,眯着眼睛觑着他,“我说,大哥,你该不会是……”
赵容则紧张地坐下,眼神都不敢乱飘了,就是桑枝把水端到他跟前,他也不敢接,不敢看,只低沉着嗓子道,“是,是什么?”
“你莫非是又想去燕北城了吧?说吧,你是不是在那边有了心上人?”赵宛舒猜测。
赵容则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心口一紧,他飞快地扫了眼桑枝,连忙解释道,“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你倒是好,你,你还编排我呢!”
“我哪里有在燕北城有心上人,你可不能这样胡言乱语啊……”
他这副焦灼解释的模样,就让赵宛舒挑了挑眉头,她抬手捏着下巴,看着手忙脚乱解释的赵容则,蓦地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啊!”
“桑枝给我大哥上一碗茴香茶。”
桑枝有些诧异,但还是去泡了碗茴香茶,端了过来。
茴香的味道特殊又扑鼻,爱的是人真爱,讨厌的人也是真讨厌。
至少赵容则是不大喝得惯这味道的。
他皱了皱眉头,“阿宛,你这是做什么?”
“大哥,这可是桑枝新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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