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下巴,“劳烦带路了。”
道观处处透着破败,但她却注意道观后头在修补,她颇感好奇地指了指前方的房屋,问着小道士,“看来你们的香火颇为不错,前头居然是在繁星吗?”
小道士随意地觑了眼,挠了挠头,回道,“不知道。反正是师傅让修的,那是我们祖师爷的地方,漏水许久了,这回赶着开春赶紧缝缝补补,不然待得梅雨季节,可得遭殃了。”
赵宛舒注意到他好说话,便也当下放缓了声音,与他悄悄然地说起话来,“……瞧着你的年岁不算大,可是新来没多久的?”
小道士穿着洗的发白的道服,上面间或叠着两个补丁,但却很是干净,眼神也颇为清澈,他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师傅捡回来的,道观里许多人都是师傅灾年捡回来的。”
“那你们师傅倒是颇为善心……”赵宛舒随口感慨了句。
道观不大,很快就到了后厢房,院子里有棵光秃秃的树木,地上都是被雪埋着的黄色落叶,甚是萧条冷寂。
屋里的人听到外头声音,连忙冲到门口,急声道,“别进来。”
只是冲到门边就被几个蒙着面巾的道士拿木棍抵着,再也出不来。
林彩云见得女儿的到来,她脸上满是焦灼,“阿宛,你别过来。”
赵宛舒觑了眼周围,轻声问道,“娘,您和姥姥没事吧?”
林彩云眼眶都是热泪,“还好。就是你姥姥气昏过去了,方才还吐了口血,你舅舅在屋里照料着。你且别过来,你舅母是麻风病,碰过她的人都会被传染的。”
赵宛舒愣了愣,她原先还在猜想是什么传染病这么严肃。
若是麻风病的话,倒也真的是得严陈以待的。麻风病是真的极具传染性,而且一旦传染,以现下的医术,是很难治愈的。
小道士也在旁边摊手道,“我早就说过了,还是别见了。我师傅说过,见了就得死。你若是进去了,等会可出不来了。”
林彩云抹了把泪,“阿宛,你先回去。我和你姥姥商议……”
“那我也得去!”赵宛舒淡淡道,“里头是我长辈,哪里有长辈病重,我却袖手旁观的。”
她拍了拍身上背着的药箱,“我是个大夫。”
“劳烦几位让一让。”
“阿宛!!”
看守的几人愣了愣,彼此对视了一眼,便是那小道士劝,最后赵宛舒还是背着药箱进了屋里。
林彩云见她这般头铁,心里是又感动又生气,抓住赵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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