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我们是亲家,他儿子待我闺女不好,我与他好商好量两句,不是应该的吗?哪里谈得上杀人?你看,亲家不是叫得挺欢快的吗?”
盛父发出了杀猪般的干嚎。
林耀宗看着她,“你应该庆幸你是个女人的。”
盛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林耀宗。
毕竟,以往林耀宗总是温温吞吞的,虽然表情总是很严肃,但却从来不曾动过手,对他们这些亲家也很是尊敬,何以有过今日的情况?
赵三河看得津津有味,只是看了眼看似冷静,但拳头早已握紧的岳父,缩了缩脖子,探头过去道,“爹啊,咱们,咱们这手会不会下重了?”
林耀宗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得赵三河有些毛骨悚然,他才移开视线,“族里的人都有分寸的。”
“非常时期总是要用些非常手段的,对于像是盛家这种不要脸的人,又自诩是个读书人,你是讲不通道理的。”
“与其在这掰扯浪费时间,又徒增生气,倒不如干脆些。”
说着,他扫向赵三河,“你不是经常这样吗?”
赵三河摸了摸后脑勺憨憨笑道,“我,我这不是个粗人吗?不过,您说的有道理!我记住了,记住了……”
林耀宗颔首,“总是要因人而异,因事制宜。”
“受教受教……”
林耀宗当然可以跟盛家以和缓的态度谈,可他不愿意啊。
他女儿差点丧命,外孙女也受了大罪!
对于这样的人家,总是不能太便宜的!
至于姚翠,经过今日,她日后的日子才是真正的水深火热!
林耀宗睥睨着下头鬼哭狼嚎的盛家人,又看了眼吓得紧贴着墙壁的姚翠,移开了目光。
赵容则果然不负众望,三两下就把盛旷给拖了回来。
真就是拖回来!
盛旷知道林家总是会找上门的,所以最近就缩在学堂,以为能安静等风波过去,就跟以往一样。
结果赵容则冲进课堂上,当众把他给拖走了,见夫子阻拦,他甚至还掂量了他两下,凉凉的抛下了一句“他生母为了他害死了他养母,我亲姨母,而今我姥爷来讨公道了”,就拖着他走了。
这句话足以让盛旷经营的名声毁于一旦。
他气愤不已,但赵容则向来在他心里是个莽子,他路上说得唇舌都干了,都不足以撼动他,反而是给自己添了不少罪。
他原本打算到家后好生跟他算算账,结果被丢进正屋时,见得里头的情况,他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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