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紧张,她借了利钱,那后头就得还,这利息很是高,必须让盛旷赶快好起来,然后去科考搏个功名。
所以,她看得盛旷很紧。
而盛家几人在商量过后,显然也是同样想的,便也默认了先给盛旷治,但盛槐心里很是不痛快。
凭什么就不管他呢?
他也是盛家人,他还是盛旷的亲生父亲,就该他为先的。
他不想当瘸子。
再来,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很清楚,以盛旷的能力,不可能开春就立刻考上举人。
只有考取举人进士,才会有乡绅巨富愿意送钱上门资助。
所以,他做了件事,就是偷药。
他和盛旷的病情差不离,都是治疗筋骨的,而且他的更严重。
姚翠也是过了一日才发现的,因为盛旷觉得药的味道不对,她追过来才发现,是盛槐干的。
她气恼至极,“阿旷是你的儿子,他好你才能好。你偷他的药,你也不害臊啊……”
盛槐死猪不怕开水烫,“呵,我还是他老子呢!我辛辛苦苦养了他一场,结果,他倒是好,有奶就是娘。”
“我算是看透他了,自己喝着药,让我这个当爹的当瘸子。他也不怕天打五雷轰啊!”
“你——”
要债的人就是这时候上门的。
他们个个人高马大,持着棍棒一路打砸抢冲进来,要求盛家交出宅院。
盛母惊愕:“我们,我们没有拿到钱……”
“管你们有钱没钱!当初那契书上可写得好好的,十日后你们就得去赎。若是给不出,就得把宅子腾出来给我们,活契也得转为死契的!”要债的恰好是上次的小伙计。
“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写清楚了的,你们可是摁了手印的。”
盛槐连忙让盛母拿出了地契,果然如他们所言。
当下,他就恼怒不已,“娘,这契书你也敢摁。一般当铺都是两个月为期限,半年还不清才转为死契的。你怎么不跟我说?”
盛母也懊恼,“我又不识字……”
但有契书在手,盛家就更没理由站得住脚了。
所以,最后他们一家只能灰溜溜地搬走了。
毕竟,也不敢跟这些亡命之徒对上。
好在姚翠手里还有一些钱,能租赁个小院子安置,不过在离开前,那小伙计对姚翠道,“我们爷让我给你带句话,你这钱也得尽快了,十两银子现在可是十八两了……再过些时日,一天就得一两银子的息了。”
“你家少爷可得赶紧去科考,不然……”
他笑了笑,视线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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