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回道。
柳庆云见她生气,连忙上前扶着她坐下,给她锤肩按摩,“好好好,是我的错。为夫等会肯定仔细想想……定然不叫咱们阿蕊受委屈。”
“那还差不多……”柳夫人撇了撇嘴,“对了,你说赵容朗这回是怎么回事?感觉就跟背了运道一般,凡事都不顺利。便是再如何,也不该是有人在考场作弊,拿了他的考卷吧,但他这也不大理想啊!”
这跟柳庆云说得截然不同啊!
柳庆云动了动嘴角,只说了句:“这事儿自有人查。而且,听说今年喜报都缓和了一日,我明天再去打听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