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手都粗糙得不像样儿了。”
“你再看看你,这日子过得多好啊!你可别想不开啊!”
赵清雪也知道张冬梅说的是实话,她当初也是奔着这样的日子才来的,可临到头了才发现,日子也没那么好过。
她拉住张冬梅道:“娘,您根本不知道他们都怎么对待我?前头我还被关进了柴房,每日里只有一个馒头配着凉水度日,若不是我熬得住,怕是当时就给病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张冬梅一听大惊,“谁这么对你啊?”
“还有谁?江夫人呗!”赵清雪想起那阵子提心吊胆的,以及被江夫人打压的痛苦,心里就一阵阵后怕。
她把前阵子江夫人对待她的行为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要不是前些日子江夫人不知怎么惹了江大人,被江大人给禁足了。我还住在柴房里呢……”
张冬梅越听眼眸瞪地越发大了,“什么?他们江家这么不要脸的?当初阿月在咱们家,可没受半分委屈,他们怎么敢那么对你?”
“要娶你的也是他们江家说了,结果就这么蹉跎人?我,我……”
她想说去找江家人讨公道,但却又说不出口,只能咽下口,扑过去抱住赵清雪嚎啕哭道:“阿雪,我的心肝儿,你受苦了!这江家都不是人啊……”
“赵家奶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端着水进来的小丫鬟刚好听到了这话,脸色一沉,“我家大人和夫人可不曾亏待了赵小姐。自她入府,吃的喝的用的可没缺过。”
“自己手脚不干净,还有脸在这哭,也不嫌丢人!”
最后几句话,她说的声音比较小,但却还是叫她们给听见了。
张冬梅就不乐意了,“你说什么?你就这么对你家少奶奶说话的?”
“什么少奶奶?一个门都没进的通房妾室,好大的一张脸敢说少奶奶!再说了,我难道说错了吗?一个靠着下药爬床的手段进了我们府门的人,赖着不走,又吃又喝的,还在这哭诉自己的不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啊?”
这小丫头也是泼辣的,“要不是我们府中主家宅心仁厚,哪里轮得到你们穷酸的进我们府中打秋风!早拿大棒子打出去了!”
“你,你个黄毛丫头,你再胡扯,老娘撕烂你的嘴!”换成方才张冬梅是不敢动手的。
但眼下自家闺女哭成个泪人,又听了她说吃苦受罪,又被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指着脸面骂,张冬梅那火气就直窜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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