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何病症,入我心,再不会有第三人知道。夫人便是不信我,也该信王妃的,是吧?”
也不知道是哪句起了作用,崔夫人的舔了舔唇角,把手又重新放了下来,“那,那就劳烦大夫了。”
赵宛舒点了点头,手贴上对方的脉搏,略略垂下眉眼。
而这期间,崔夫人显得很是有些焦躁不安,她另一只手有些神经质地搓弄,脸颊都因为羞而绯红一片。
赵宛舒初始还觉得奇怪,可等摸上脉搏,她似乎有些能够理解崔夫人的心情了。
这是种羞耻的心态!
因为,她得的病,确实是让人倍感难以启齿。
也难怪,她方才总是避之不谈,甚至先前还以秋游为借口,许久都不曾回京,也不肯让她来看诊。
她收回手,抬起眉眼,望向了崔夫人。
崔夫人有些忐忑,她眨了眨眼,鼓起勇气道,“大夫,你,你看出我这是什么病了吗?可,可还有治?”
也不怪她有这担忧,她先前也匿名找过几个出名的医女,对方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她也受够了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更怕被更多的人知道,只能自己默默忍受。
若不是赵宛舒是燕王妃送来的,她是绝计不敢叫对方治的。
闻言,赵宛舒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夫人,我想问下,你是否有漏下之症?”
“你——”崔夫人一愣,旋即,脸上浮起更多更多的红晕,就是双眸都潋滟,盈润了湿意。
旁边的丫鬟连忙道,“你,你怎生能这般说……夫人,您没事吧?”
这也太直接了吧!
赵宛舒不以为然,继续道,“我乃是大夫,说话会直接了当一些,难免会有些不中听。但,我也是想更直白的了解夫人的身体,如此才能对症下药……”
“你能治好?”崔夫人却抓住了重点,她一把抓住了赵宛舒的手,以一种看待神明的眼神,激动道,“你真的能治好我吗?”
她真的受过了这种被侧室讥讽,被丈夫漠视的日子,更受不了身体时时刻刻带来的煎熬和羞耻,她如今连出门都不敢,就怕一个控制不住,叫更多的人发觉她的病症,从而远离她,嘲讽她。
她只能放话说自己只想修身养性,礼佛吃斋,以此来避让人群。
赵宛舒被她抓得有些疼,但这样的表情,她却也不是第一次见,她略略叹了口气,以肯定的语气道:“只要夫人肯配合。”
“配合,我一定配合。大夫,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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