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
直至今日,萧承煜都依稀能回忆起他爹那粗糙又宽大的手落在他肩上的重量。
他想,他爹是真的爱他们这些孩子的,兴许他不是个好丈夫,但却是个好父亲。
萧韶光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真的吗?我还以为,爹不喜欢我,只喜欢哥哥……”
“当然不是。你可能年纪小,没有印象,但是小时候我总是被罚站罚跑罚练剑,爹总是喜欢抱着你晒太阳,然后看住我。”
“对着我是风刀霜剑,对着你就是温暖如春……那会子,我还偷偷说过爹就是会变脸术。”
这些记忆都被埋藏在了内心深处,在这一瞬间都统统从角落里蜂拥而出,攻击着萧承煜。
他捏了捏萧韶光的小手,“好了,等以后我再细细跟你说,你想知道爹什么,我都讲给你听。现在,先把药给喝了,不然药凉了,药效就不好了,你阿宛姐姐又该生气了。”
萧韶光鼓了鼓腮帮子,虽然讨厌苦药,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端起药碗,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好在赵宛舒怕他太苦,就加了一丢丢的甘草调味。
好歹是让萧韶光顺顺当当的喝下去了。
喝完后,他忍不住吐了吐小舌头,“好苦哇!”
“蜜饯。”托盘里还准备了一小碟蜜饯,这是赵宛舒提前准备好的。
萧韶光含住蜜饯半晌,才感觉嘴里的怪味儿散了许多。
这时,赵宛舒也找了伤药回来。
“把外衣脱了吧,回头让你哥哥端水来给你擦擦,换身干爽的衣裳。最近天凉,还是别沐浴了,容易风邪入体。”赵宛舒说道。
本来萧韶光被灌药领口就溅了不少的药汁,只是被擦拭过了,回来路上也干得差不多了,本来是该洗个澡去去味儿的,但考虑到他体虚,眼下只能擦洗换衣了。
萧韶光看了眼萧承煜,乖乖地任由他哥哥给脱了外衣,但没了高领遮挡,脖子上的淤紫青痕也更加的扎眼了。
赵宛舒看着就不禁直皱眉头,她最是烦闷人家虐待孩童,她咬着唇角,拔掉瓶塞,倒出了药油,在手上揉开搓热,这才说道:“会有些疼和火辣,要是受不住记得说。”
小孩子皮嫩,便是搓药油,都得拿捏分寸。
萧韶光乖巧地点头。
赵宛舒把药油抹在他的脖子上,然后轻轻地搓开,她尽量以最小的力气去揉搓开来,很快萧韶光的脖子都揉搓得红红的。
萧韶光强忍着疼,脸颊都因为憋着而发红。
赵宛舒自然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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