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不必多礼。"黎昭群抬手示意,声音平淡,但目光却在阿鱼叔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林十说你有急事寻我?”
阿鱼叔挣扎着坐直身体,并没回答,而是先感激地道:“多谢三少爷赐汤,老奴感激不尽......”
“虎骨汤是山庄主人所赠,分你一些也是举手之劳。”黎昭群语气淡然,但眼中的冷意已经柔和了几分,“有何要事,直说便是。”
阿鱼叔察觉到少爷语气有所软化,心中一喜,但随即又神色凝重起来:“三少爷,老奴听说这山庄里的人今晚猎了虎,便觉蹊跷。方才林十把事情经过说给老奴听,老奴愈发觉得不对劲。”
“哦?何处不对劲?”黎昭群问道,心里隐约有了预感。
“三少爷且想想,寻常护院哪有这般好的身手能猎杀猛虎?更何况是在夜间。”阿鱼叔压低声音。
“老奴先前出去透气解手时,留心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山庄里的侍从虽然未都穿着简陋,像是寻常仆从护院,但他们所穿的鞋靴却都是军中常用的牛皮靴。”
“而且,他们走路时步伐整齐,落地有声,不像是庶民,倒像是行伍出身。”
黎昭群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他想起晚宴时那些仆人的举止、庄内的氛围,还有晏凤楼那看似闲适却暗藏锋芒的言谈,心中警铃大作。
“军队?怎么可能……”他喃喃着,有些不敢置信。
“老奴曾经跟着国公爷也是参加过春狩的,那时就有御林军在场巡逻。但他们看起来却比御林军更加有纪律……”说到此,阿鱼叔的脸上愈发严肃。
“军队怎么会出现在此?而且,他们的人数并不多……”黎昭群紧皱眉头,忍不住在屋内来回踱步,“那严公子原本也是官宦人家,只是家道中落,成了商贾。”
“行商需要长年在外行走,难免会碰到些流匪,总是需要一些擅武的护院……”
黎昭群试图说服自己和阿鱼叔,“再者,严公子的爹曾是兖州同知,他自幼也曾习武,应该是用擅长的法子锻炼过护院,才能达成这样的配合度和纪律……”
“三少爷。”阿鱼叔高声开口,几乎是很无礼地打断了黎昭群的自我安慰,“就算是曾任同知,却极少有公子愿意去行商。”
“便是再培养,他们也不会有这样的队伍。我们理阳公府难道还能比他们的门楣低么?尚且都没办法培育出这般的护院侍从,何况只是区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