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煜摇了摇头。
“那燕王可……知晓?”谢危问道。
毕竟,晏临楼可是燕王唯一的嫡出世子,若是真的在京中出事,以如今朝中的情况,难保燕王不会有什么异动。
届时,遭殃的只会是安京的老百姓。
萧承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怀中取出画纸,推到谢危面前,“我今日来寻你,是想求你帮忙。”
“帮我查一查这纹身的来历。”
谢危接过来那张张,细细端详,眉头渐渐拧紧,“这图案像只展翅的飞鸟,线条流畅,手法精湛。你从哪里得来的?”
“昨夜抓到个暗哨,那人咬舌自尽了,身上别无他物,唯有这处纹身。”萧承煜如实相告,“我怀疑是什么组织的标记。”
“很有可能。”谢危将纸张对着光线细看打量,翻来覆去了几遍后,他迟疑道,“这鸟儿的形态……怎么瞧着有些像宫中的纹样?”
萧承煜心中一动:“宫中?什么意思?”
谢危沉吟片刻才道:“宫中有处叫飞鸟司的地方,专司传递消息,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事。只是那地方极为神秘,就连我们御林军也极少接触。”
“飞鸟司?”萧承煜从未听过这名号,“具体做什么?”
“表面是负责宫中信息传递,实则……”谢危压低声音,“据说是皇上的耳目,专司监视朝臣与各方势力。至于这纹身是否与他们有关,我不敢断言。”
萧承煜心头暗惊。
若真是宫中之人下毒,事情便复杂了。
“你的意思是说,是皇上所为?”萧承煜忍不住问道。
可若是真的是皇上,那根本就不需要这般大费周章,毕竟上回皇上把他们打入大狱,就根本无需把他们放出来了。
这事情就很是矛盾了。
“这我哪里清楚。”谢危摇了摇头。
萧承煜:“最近宫中情况如何?皇上他……”
“喂喂喂,萧承煜,你这是跟我打探宫里的情况啊!这可是大禁忌!”谢危提醒道。
萧承煜不理会他,目光紧紧地锁着他,“那么,你可愿意透露?”
谢危抬眸,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半晌,他蓦地抬手揉了揉额角,一副头疼的模样,“我真是服了你。真真儿就想叫我为难,掐住我的命脉是也不是?”
“从前是,现在还如此……”
就算如此抱怨,他还是依旧把知道的说了。
“反正我们御林军都不叫往内殿去,皇上的情况我们哪里知道,那都是内监的事儿,但我也稍微打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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