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阳公夫人勉强扯了扯唇角,“昨夜我兄长安排人送出城了。就是不知道多久人能来……阿染他,一直都昏迷不醒,实是叫人担心。”
“扬州就算是快马日夜兼程也需要十日时间。”晏凤楼温声安慰,“不过,夫人放心,孙大夫医术高明,我先前见过他出手,就算是病入膏肓地,也能被他用针灸和汤药救回来的。二公子吉人天相,定能平安的。”
哪怕知道是安抚的话,理阳公夫人的脸色依旧稍微缓和了些,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
黎昭群抿了抿唇,看着晏凤楼轻轻笑着的侧脸,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凉。
“多谢严公子了。”理阳公夫人勉强道,“这两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二公子病情要紧的。”晏凤楼不以为然。
“你看铺面的事,我让管家陪同你一道儿去。”
“好。”
看望过黎昭染后,晏凤楼就转身出去了。
刘管家得了消息,匆匆赶了来,“严公子,您可想好了要租哪一处的铺面了?”
“就上回那家玉器轩吧!刚好我也有些玉器皮草,对面又是锦绣坊,可以对街而座,分些对方的生意。”晏凤楼道。
他选择那玉器轩一来是因着地理位置很不错,二来则是那铺子的确是有意出让的。
理阳公夫人虽说让他随便挑,但哪里有真的让人腾铺子的,特别是那些赚钱的铺子。
“好嘞!”刘管家果然眉开眼笑,“您同我去,咱们今儿个说不得就能定下来的。”
“劳烦了,自是越快越好。”晏凤楼抖开扇子,随着他上了马车。
“是。”
马车轱辘,晏凤楼撩开车帘一角,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外面街道。
与前些日子相比,今日的安京更多了几分凝重紧张的气息。
街上巡逻的官兵成倍增多,皆是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的禁军与京兆尹衙役。
连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小巷口,都站着神色警惕的兵卒,正逐一对过往行人盘问身份。
“今日街上的官兵,怎的突然多了这么多?”晏凤楼微微挑眉。
管家凑近,顺着他的视线打量了一番,低声回道:“严公子有所不知,昨夜首辅大人下了严令,说是京中近来异动频发,要严查一切可疑人员。”
“如今不仅街上盘查严了,而且已经不许人入城了,连出城门都要反复核验身份文牒,稍有不符,就会被带到衙门问话。您和我家三少爷亏得回来得及时,不然换成现在,恐怕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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