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问道:“对了,听说贤侄今日去西市看铺子,可有看中的?”
“托国公爷的福,还真看中了一处。”晏凤楼轻摇折扇,笑容满面,“就在西市朱雀大街附近,位置不错,东家也是个爽快人,当场就签了租契,再过几日就能收拾妥当开张了。”
黎炜:“那可真是恭喜了!不知公子打算做什么买卖?”
“做些珠宝皮草的生意。”晏凤楼回答得滴水不漏,“京中富户多,又临近入冬,这类物件想必不愁销路。”
“确实如此。如果有需要,尽管与府中说便是。”黎炜点点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今日尽是喜事,再者,赏画怎能无酒,来人,把我珍藏的那坛竹叶青取来!”
“国公爷客气了。”晏凤楼摆了摆手,“只是在下酒量实在不佳,恐会辜负国公爷的好意,还是算了吧。”
黎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在官场多年,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干脆地驳他的面子。
他强压着心头的不快,“严公子,这是不给我老夫面子?”
“并非如此。”晏凤楼缓缓收起折扇,指尖在扇柄上轻轻敲击,“初来乍到,想来是水土不服了,这两日身体实是经不住劝酒。再者,赏画乃是风雅之事,喝酒岂非俗气了?”
闻言,黎炜的脸色微微一变,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就在这时,晏凤楼忽然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厅外的回廊,意兴阑珊道:“国公爷倒也不必寻那么多借口,若是想动手,不如让府中埋伏的护院都出来吧。”
“躲在柱子后面,多少有些不光明磊落。”
黎炜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确实在厅外安排了四个身手最好的护院,本想着借机把晏凤楼制服,没想到竟被对方察觉了!
“当真是好细致的心思!”黎炜也不再遮掩,容色一肃。
晏凤楼轻轻一笑,“我自小在军中历练过,自是对气息很是敏感。国公爷陡然如此,想来是府中的二少爷醒了!”
“你为何不猜阿群?”黎炜问道。
“他素来良善,胆子又小,若是他真的这份魄力,我也不至于入了你们理阳公府。”晏凤楼不以为然,“国公爷现在挑破,想来是心中有了计较了。”
“严公子,不,老夫应该称呼你一声晏公子……你不是燕王世子……”
“我家中行首。”晏凤楼淡淡道。
“晏大公子。”黎炜望着他,“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但如今京中的形势,你应该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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