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奸臣当道,众人枉顾我皇伯父的意愿,把持着朝政,连我皇伯父都没了,都得为了他们的私欲,不能入土为安,他们这才是真正的谋逆啊!”
顿了顿,他继续道,“再者,我父王也并非是一定要谋位的,他是心系百姓,更是与皇伯父兄弟情深,见不得皇伯父一介明君落得这般下场。故而,他才顶着忤逆的名头,欲要清君侧,清除佞党,扶持贤明宗室,还朝廷一个清明。”
说着,他看向黎炜:“这难道不是与理阳公你的想法,不谋而合吗?”
理阳公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朝中确实有很多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要支持燕王造反。
“其实不管你如何选,从我那封信送出去那一刻开始,你们理阳公府已经没有选择了。”晏凤楼提醒道,“若是我父王不能入京……”
他抬起眼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理阳公,“那么,不管是谁登基,你觉得理阳公府能逃得了吗?便是你把我交出去,此刻也是无济于事了。你们已然是打上了燕王同党的烙印,早晚都是得被清算的。”
“但若是你好生地助我,那么,你就是功臣了。只要我父王能入京,届时理阳公府不但能够保全,还能获得更大的荣耀。我以为理阳公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该如何选择才是!”
黎炜抿了抿唇,心中很是五味杂陈。
他明白晏凤楼说得有道理,但是他实在是不想陷入这个旋涡里。
“怎么?国公爷还在犹豫吗?”晏凤楼看出他的心思,笑了笑,“现在明哲保身,可不是个好兆头。”
“我听说,前儿个您的内兄林震,参加了御林军统领田佟的聚会?你且猜一猜,他们聚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理阳公眼皮一跳,“你何时知道这些的?”
毕竟,晏凤楼才刚刚入京,居然能知晓这些,如何不叫他惊诧。
晏凤楼笑了笑,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折扇,“我自是有我的途径。”
他们燕王府在京中自是有暗探据点,他联络不上晏临楼和萧承煜,自是要去找能联系得上的。
燕王府的暗探在京中经营多年,虽然被拔除过一些,但还是留存了些许。
不然,就光是凭借着他这段时日的出门,如何能拿到京中详细的防务图呢!
“我虽然来京中的时日不多,但也听得些风声。誉王深得文官们的信赖,又性情温和,礼贤下士。安王则是跟武将来往多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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