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势力的动向,比我们更清楚,兴许还能有什么转机。”
他不能坐以待毙,总得在乱局临之前,找到一条能保全家族的自保之路。
“是。”
黎昭染和黎昭群还不曾入仕,自是对这些不如理阳公的,当下两人也没多言。
黎炜叹了口气,“阿染,你且好生养病即可,余下的爹自会处理的。阿群,你扶你兄长回房,接下来的事,你们都别管了。”
黎昭群俯身应着:“……是。”
他扶着黎昭染离开了大厅,等到走出了很远,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大伯父。
就见黎炜无力地靠坐在大厅的圈椅里,阴影落在他的脸上,把他整个人的表情都给遮挡住了,但那周身却弥散着淡淡的愁绪,就好似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肩膀,连他的腰椎都微微弯曲了下来。
黎昭群不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了。
月上中天时,林震终于是赶来了理阳公府。
他是摸着夜色来的,身上穿着常服,眼下带着青黑,眼底都是血丝,瞧着整个人都有些疲惫。
“妹夫,这么急着叫我来,是出什么事了?”
林震敏锐地察觉到府内的气氛不对劲,一进门就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
黎炜没有回答,倒是理阳公夫人打发走了送茶的下人,把门给关上了,招呼道:“哥哥,你且先坐,喝口茶。”
林震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下就喝了好大一口茶,随口道:“信已经给你们送出去了,张武是个信得过的,走水路的话,估计过不了几日,就能把人带回京了。说起来,我侄儿如何了?我且去瞧瞧他。”
说着,他就风风火火地要起身去看看黎昭染。
“哥哥,阿染已然醒了。晚些见即可,不着急的。”理阳公夫人按住他的肩膀。
林震想想也是,抬头就看向了黎炜。
黎炜垂着眼眸,慢慢问道:“兄长,我有句话想问问你。听闻前些天,田佟在天祥楼设宴,你是不是也去了?”
这话像道晴天霹雳,林震脸色瞬间变了。
他瞳孔一缩,当即问道,“你,你从何得知的?”
林震的反应,印证了理阳公心中最坏的猜测。看来晏凤楼说的是真的,朝中确实有人在密谋拥戴储君之事了。
黎炜闭了闭眼,继续问道:“这件事并不出奇,那天祥楼是田佟妻室的娘家弟弟所开,前些时日又出了那些事,自是有人盯着了。只是,你们在宴席上讲了什么?”
林震紧紧地盯着他,直到妹妹催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