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震像是想到了什么，话语不由顿住了。
他想起近来京中的种种变故，虽然他基本不入宫，但也能感受到风向的变化。
最重要的是，田佟突如其来的谋反，更是指明了情况。
而且，黎炜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这般想着，他抬头看向了黎炜，眉头微微一蹙，“妹夫，你莫非是知道了什么内情？或者说，谁告诉了你这些的？”
黎炜一怔，一时间低下了头，默然无语。
林震眯了眯眼，目光锐利，“妹夫，你是不是已经跟燕王的人有过接触了？”
黎炜的脸色瞬间变了，手指下意识地攥紧茶盏，指节微微泛白。
“兄长何出此言？我不过是关心时局罢了。”
他在林震面前向来敞亮，从无隐瞒，可这次的事太过重大，一旦说出口，就等于把林家也彻底拖进这凶险的漩涡里。
“黎炜。”林震这回直接唤了他的名字，“我跟你相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在我面前说过假话？你若真是一般的关心时局，为何不问安王、不问誉王，偏偏对燕王的情况这般上心？”
“方才我提到朝局，你开口第一句就是问关于燕王的种种，问得这般详细。”
“而且，”他抬起眼眸，一字一顿慢慢道：“田佟邀请我们聚会自是普通，以往不是没有过，但你从不曾这般关心过。如今却这般具体的提及，可见是有人跟你专门透露过什么。”
理阳公夫人忍不住攥紧了手帕，“哥哥……”
“这件事，你让他说。”林震摆了摆手，打断了理阳公夫人的话，面色严肃道：“我想听他亲自与我说。”
黎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闭了闭眼，终于是长叹一声，“兄长果然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
林震见他承认，神色愈发凝重，“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否跟燕王的人接触上了？”
黎炜犹豫再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确实如兄长所言。”
林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虽早有猜测，可真听到黎炜亲口承认，还是被震得心头一紧。
“你糊涂啊！”他猛地站起身，拍案怒道，“黎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可是谋逆大罪！一旦败露，整个理阳公府都要跟着陪葬！”
“我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黎炜苦笑着摇头，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可事到如今，我已经身不由己了。”
“如何就身不由己？你且与我说清楚，你是如何跟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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