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之事,忠君既是爱民。而如今的局面,已是摧拉枯朽之势,势不可挡,而覆巢之下无完卵,届时这京中百姓,沦落战火,难道是林指挥使想看到的吗?”晏凤楼质问道。
闻言,林震额角青筋跳了跳,忍不住道:“若是你们不动那心思,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局面!你们是反叛,是谋反!要是陛下能够痊愈……”
“林指挥使。”晏凤楼慢慢抬起眼,视线在林震身上逡巡,缓缓道,“我那皇伯父,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心中难道没有猜测吗?”
林震一噎。
“再者,我皇伯父老年昏聩,逼死了自己培养的太子,现在这局面又怪得了谁?难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吗?”晏凤楼嗤笑道,“还有,身居高者,就该明白子嗣传承的重要性。”
“他心中有愧,不想着对这天下百姓,满朝文武有个交代,也不肯再生个孩子,只想着求求神拜佛,想着修仙问道,以此来逃避自己的责任,导致奸佞当道。”
林震被他的话堵得一怔,一时间竟是没想到该如何反驳。
晏凤楼起身,缓缓走到他跟前,低头俯视着他,轻轻道,“他让朝廷动荡,藩王都起了心思,这些又怪得了谁?”
“我父王骁勇善战,打下半边江山,却因为他的疑心,不能再踏入这安京半步,只能在那风沙贫瘠之地镇守多年。”
“他可曾想过我父王的半分好?但若是没我父王在边关驻守,何来他的安心求仙,又何来这京中的纸醉金迷?”
他冷冷一笑,“林指挥使,我明白你的心意,莫过于是怕背上骂名。曾经镇国公府也是如你这般的想法,可最后呢,也不过是在他的猜疑下,成了半捧黄土。”
“难道,林指挥使也想成为那样?”
林震总觉得他哪里说得不对,“可这也不是……”
“不是什么?”晏凤楼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这京中藩王,安王和誉王,我那两个好皇叔,不也是蠢蠢欲动吗?”
“他们有什么功绩?一个脑子倒是灵泛,但身体差劲,手中更是无半点战功,而另一个则是有勇无谋,靠着拉拢那几个跳梁小丑,意图颠覆超纲,实是可恶至极!”
“但我父王就不同,他有勇有谋,手下有精兵数十万,更有赫赫战功,御下更是有方。更不用说,我父王早年还曾隐姓埋名靠中过举人,只是到了进士,不愿占用那些寒窗苦读的举子名额,才堪堪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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