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命!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如何的!”
林震一顿,有些欲言又止。
晏凤楼觑着他,自是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父王的兵马,不出意料,即将兵临城下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这般着急,你且去做就是,他们现在的目光都放在宫内了。”
“只有最快决出胜负,他们才能空出手来对付我父王。现在他们顾不着你的!”
“……是。”林震语气酸涩。
“尽快吧。”晏凤楼敲了敲桌面,“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那好弟弟可不能在此刻死。”
至少不能是现在。
“好。”
林震拱手应声,退了出去。
很快,张文就一身尘土地回到兵马司禀报了。
“大人,属下查清楚了。那毒药是田佟的妻弟所在的天祥楼的伙计给燕王世子下的,虽然京兆尹迅速地封锁了天祥楼,带回去所有人员去讯问,但那小伙计自尽后,京兆尹就毫无所获。”
“京兆尹也没寻到下毒的主谋?”晏凤楼挑了挑眉,问道。
“这……京兆尹查到是查了,但线索到了那小伙计那就断了,所以一直在那悬着。”张文回道,“那京兆尹倒是也怕世子出事,也是用了些功夫的。”
“那看来,想必那幕后之人,是他不敢查的人了。”晏凤楼秒懂,扯了扯唇角,抬眼觑来,“你已经有结果了?”
张文抹了抹额角的汗水,“有些许头绪了。也是属下运气好,赶巧打探到了那位伙计的一位同乡。”
“那伙计跟他同是外地逃难来的安京,后来就在安京谋生落定了。”
“同乡就跟那伙计开始相依为命逃来安京的,但据说两人就待过一段时间,后来那伙计好像是救了个什么大人物,之后就一去不返了。”
“什么大人物?”林震眉头一拧,“可有打听到?”
“那同乡也讲不清楚,但是他曾经在城南的回春堂见过那伙计,当时他在那边当过一段时间的跑堂,后来又不知所踪了。直到前头,京兆尹为了找人,把那伙计曝尸在东街,他去瞧过热闹,方才认出了人。”
张文继续道,“可他胆子小,又怕被牵连,故而一直不敢说,直到看如今安京人心惶惶,就收拾行囊想逃走,结果被御林军给抓住了,又被属下无意碰上救下,他才实话实说了。”
那还真是碰巧了。
若不是张文难得起了恻隐之心,恐怕还真查不到这人头上了。
晏凤楼挑了挑眉,单手托腮道,“回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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