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侄儿身为皇室宗亲,自当全力辅佐皇叔,共守朝纲,绝不让那些乱党余孽再兴风作浪。”
安王没有直接回答,眯了眯眼,打量着晏临楼。
他这好侄儿也是深知说话的妙处的,竟是半点都不提他父王的立场,只说自己忠君爱国。
他笑了笑,“临楼,你如今来了京中,可知晓你父王近来的举措?”
来了。
晏临楼和萧承煜对视了一眼,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父王远在边关,肩负守土之责。不知皇叔为何突然问及父王?”
“是吗?”安王微微挑眉,抬眼目光如炬射来,神色带了几分压迫感:“前些时日的乱党余孽,就提及过你父王曾经派了暗探入京当眼线。窥探帝情,这可是大罪!”
晏临楼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且不说那劳什的乱党余孽,到底是安王做戏,还是与誉王之间的争斗……
但他此言摆明是要把锅往燕王府的头上扣!
而且,京中难道其他藩王就没有派探子入京么?
不过是想了解下朝中形式罢了,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现在就成了窥探帝情!
“皇叔,您这话是何意?”晏临楼若是此时还不做出反应,叫安王把罪过给安上头,那他们燕王府才是真的完蛋了。
“我父王素来忠君为国,宗室多少皇亲,但独我父王镇守边境苦寒之地多年,不曾有过半句怨言,有他在的时日里,也叫敌寇不敢入国土半分。”
“我父王赫赫功绩,举国上下,何人不知?如今到了皇叔嘴里,竟是成了乱党贼子了?”
就是萧承煜亦然脸色冷冽,“安王殿下,您此言实是寒了边疆将士们的心!”
安王见两人着恼,微微眯了眯眼,却也没撕破脸额,而是摆了摆手,“好了,我也并非是此意,你何至于有此误解?”
顿了顿,他慢慢道,“实是你父王手握十万边军,又远在北疆,要是真的有不臣之心,对朝廷实是致命打击。当然,此言也不是我所出,而是皇兄心中大患,故而才叫我来试探一二。”
哪怕到了此刻,他也依旧把自己给摘了出去。
晏临楼闻言,嗤笑一声。
他自是知道安王的目的,可就是如此,才叫他心中更是气恼,也更是心寒。
也幸亏父王不是愚忠之人,不然就如今的情况,焉能有好下场?
他抬眼觑着安王,也不揭穿宫中形势,冷冷淡淡道,“我父王自是忠于心中朝廷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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