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君子不器。’四弟,你要记住,做皇帝不是为了掌控权力,是为了天下苍生。别被那个位子束缚,别做权力的奴隶。”
“我明白。”燕王点头。
“去吧。”誉王挥了挥手,笑容温和,“我会在南疆为你祈福,盼你开创一个太平盛世。将来我教南疆的孩子读书,会把你治理天下的故事写进书里,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有位贤明的君主。”
“三哥保重。”燕王对着牢门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走出天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夜色像墨一样浓,只有远处宫城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次日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晏临楼苍白的脸上,给这略显清冷的房间添了几分暖意。
他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软枕,手中捧着一本书,虽身体仍显虚弱,精神却已好了许多,眼神清亮,不复之前的昏沉。
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随即房门被推开。
晏凤楼身着一袭紫色锦袍,手中摇着那把标志性的玉面折扇,身姿悠然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起进来的则是萧承煜。
“阿临,听说你醒了,我特地来看看你。”
晏凤楼笑眯眯地开口,走到床边上下打量着晏临楼,目光在他额头缠着的白色纱布上顿了顿,又扫过他脖子上那道尚未完全结痂的刀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多谢兄长关心。”晏临楼放下手中的兵书,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疏离,“让你费心了。”
“费心?”晏凤楼轻笑一声,在床边的梨花木椅上坐下,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着,发出“嗒嗒”的轻响。
“阿临这话可真是见外。我们可是亲兄弟,何必如此生分?”
他顿了顿,折扇突然停住,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只是我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咋咋呼呼的你,竟有这么大的胆量。主动撞柱求死,这波操作,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晏临楼听出他话里的嘲讽,眼神微微一凝,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却依旧强压着情绪,平静道:“当时情况危急,安王皇叔以我要挟父王退兵,我不能让父王因为我,耽误了平乱大事。”
“不能让父王妥协?”晏凤楼挑眉,折扇在手中灵活地转了个圈,语气里的不屑更浓了,“阿临,你这话说得倒是大义凛然。”
“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那一下真撞出了人命,父王会怎么样?”
他身子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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