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手法娴熟地切起菜来。
三位女子在厨房中默契配合,虽言语不多,却自有一番和谐的韵律。
不多时,早饭便已备妥。
清粥小菜,佐以蒸饼咸菜,虽非珍馐,却洋溢着家常的温馨。
赵容朗与赵荣康此时也起身来到堂前,见到满桌饭菜,赵荣康雀跃道:“真香!我在房里就闻见味儿了!”
“就知道馋嘴。”赵宛舒忍俊不禁,“快去净手,准备用饭了。”
“好嘞!”赵荣康欢快地跑去洗手。
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边,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赵荣康啃着葱油饼,突然想起什么,含糊地问:“阿姐,今天咱们去哪啊?我听说城西开了家新的糖画铺,做的糖老虎可好看了,还能吃!”
赵容朗舀了一勺粥,也关切地问道:“是啊!阿宛,今日可有何打算?要不要出去走走?这些时日困在宫中,想必闷坏了吧。”
“我正想去城西的医馆瞧瞧。”赵宛舒答道,“听闻那里如今亟需大夫,我想去尽些绵薄之力。”
赵容朗闻言微蹙眉头:“你才刚回来,就要去操劳?不妥,合该好生将养几日。”
“大哥,我无碍的。”赵宛舒摆手道,“况且京师初定,必有许多伤患亟待救治。我既习医,岂能坐视不理?”
“可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好得很。”赵宛舒打断他的话,目光坚定,“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断不会勉强。”
赵容朗凝视她片刻,终是轻叹一声:“也罢,只是你须得答应我,若觉疲累定要即刻回来歇息,万不可强撑。”
“我答应你。”赵宛舒含笑应允。
“对了,大哥。”赵宛舒忽而想起什么,“科举放榜之期,可知何时?”
赵容朗神色微黯,苦笑道:“难说。原本这几日便该放榜的,可京师骤生变故,安王誉王俱已不在,如今燕王主政……这榜期怕是难料了。”
“会不会……就不放榜了?”赵荣康忧心忡忡地问道。
“应当不至于。”赵容朗摇头,“科举乃朝廷抡才大典,断不会就此作罢。只是或许要延宕些时日。”
“大哥,你考得如何?”赵宛舒关切地问道。
“尚可。”赵容朗谦逊道,“试题不算艰深,大抵都答上了。只是眼下这般光景……”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即便放榜,也不知是否会生变数。毕竟燕王新掌权柄,朝局未稳,难保不会有新政。”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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