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提高声音喊道:“你是警察呀!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见刘定光这么激动,高秋也按捺不住,指着自己的胸口反驳:“我当然知道我是警察!正因为我是差人,我才要讲良心!我的良心告诉我,他没问题,他身边的人也没问题!
甚至我可以说,有问题的是我们 ,你有问题,我们整个警队有问题,连港督都有问题,你信不信?”
刘定光被这番话撞得脑子发懵,心里满是疑惑,阿秋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说出这些他看不懂、也听不懂的话?
“光叔,” 高秋忍不住苦口婆心,“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要注销我的警籍也好、留着也罢,我现在有自己认定要做的事。
我觉得我现在做的,比当差人、比去卧底抓贼,更有意义。”
见他有些懵,高秋只能举起了例子。
“尖沙咀有栋 40年的唐楼,电梯坏了快半年,老人买菜要爬8楼,有次独居的陈伯爬楼时摔了跤,送医后儿女投诉,政府不管,问题一直拖着。
最后是棠哥听说了,直接让安保队带师傅上门,维修费他先垫,以后跟安保费一起慢慢给。修电梯时,他还安排人每天早上帮老人拎菜上楼,晚上扶老人下楼散步。”
高秋此时是真想劝光叔跟他一块干,越说眼里的光彩越明亮。
“还有个菜市场,地产商为了逼他们搬,开始断菜市场的水电,有个卖鱼的阿婆急得哭,被棠哥看见了,他当天就找地产商谈。
没谈拢就直接让安保队给菜市场接临时水电,还在市场门口搭了遮阳棚,自己掏腰包补贴商户的水电钱。现在菜市场还在。”
刘定光自然也是不信的,这个李敬棠到底是做什么?
做慈善也没有这么做的?
这根本不是在做慈善,这是在干民办政府啊!
谁能信啊?
看着刘定光的神色,高秋明白,他还是不相信。
“光叔,这个地方的‘病’,从来不是有一两个大圈仔、一两个社团那么简单,问题在更深的地方。
而只有跟着棠哥,我才能看到解决这些问题的希望。”
他关注的点,和苏建秋、陈永仁自然不同,他对李敬棠身边的内地人格外留意。
长期接触下来,他渐渐感受到了这些人的不同,也慢慢摸清了他们的底色。
从和他们的交流里、从接受他们的教育里,高秋悄悄扭转了过去的一些认知,开始重新看待这个世界。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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