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刚微微一惊,转头就见一个烫着卷发的姑娘站在跟前冲他喊。
他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威胁道:“靓女,你要知道,这场游行我们会报备给律政署,但凡有不合规的情况,我们都会提起诉讼。要是最后查实这场游行非法,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法律?Sandy 笑了一声:“你跟我讲法律?”
他怕是压根不知道她的老师是谁,只听 Sandy 高声道:“法律,你来,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是法律?”
那人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法律,法律自然是规矩,你们现在就是无视规矩,在越红线。”
这个问题,Sandy 没少同高育良聊过。高育良现在对港岛的政治生态以及法律生态颇有见解,时常能给 Sandy 一些醍醐灌顶的看法。
见这人说完,Sandy 直接笑了,随手喊来拿过一个喇叭,凑到嘴边高声喊道:“我告诉你什么是法律,法律是统治阶级的意志体现,你告诉我统治阶级是谁?”
一句话瞬间把对面的人问住了,他讷讷的半天说不出话。
他自然知道答案,可这情形下哪能说?
说出来,矛盾激化到什么地步都不知道。
Sandy 再次笑了笑,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敢说,我也不逼你。我只告诉你,港岛是我们的港岛,是港岛市民的港岛!
法律的解释权在我们这里!我们认,让他是法律,我们不认,他是狗屁!
我们有怨言,我们就要游行,我们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们就要说!大家喜闻乐见,你反对,你算老几?”
Sandy 这话一说完,现场的声浪直接一浪高过一浪!
街坊们未必全听懂 Sandy 说的道理,可她的话就是提气、就是解气,尤其是最后那句,说到了所有人心坎里。
他们早看这群港英政府的人不爽了!
从雷洛那个时代到现在。
他们改过不啦?
换汤不换药啊!
其实 Sandy 这话说完,那市政总署的人也在咂巴嘴回味。
此时港岛不管是社科还是法律学,对法律概念的解释都不会这么鞭辟入里,大多只聚焦在法律对主体的约束上,从不会直指核心去定义法律。
另一方面,此时港岛的法律用的还是英皇制诰,本质上压根没有一部约定俗成、真正颁布的宪法,更多是靠着英皇制诰,再沿用带嘤的法律条文,甚至靠惯例来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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