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者,还是一个战无不胜的马克思主义者!”
他每说一个词,李敬棠身后的众人就倒吸一口凉气。
等到这一长串称号全部说完,屋里的人都快被自己的气给呛得咳嗽起来。
如果是旁人带着谄媚、讨好的心思跟李敬棠说这些话,李敬棠早就让他滚蛋了。
可关祖说得一脸赤诚、实心实意,眼神干净得没有半分虚假,反倒让李敬棠心里五味杂陈,差点把真心话直接喊出来。
傻孩子,你哥能被人这么尊敬、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因为你哥有挂啊……
你说的那些东西,跟你哥我,半毛钱关系都不沾边。
他这些话说完,李敬棠只觉得,这世上能担得起这一串评价的,恐怕也只有那一位了。
他忍不住对着关祖道:“阿祖啊,你想做好人、做好事的心情,我特别理解。但是…… 你棠哥我,确实是、是、是没、没、没有这样的……”
一句话,硬生生给李敬棠说结巴了。
末了,李敬棠长叹一声,摆了摆手:“算了,阿祖。这样吧,你过两天跟高秋一起去党校进修,我给你报名。”
这么下去真不行了,李敬棠是真怕。
关祖再这么钻研下去,回头给他搞出个什么 ,那非要出大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