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把信给我,我再附上我的籍状,一起发出去。这对阿兄来说不难吧?”
所以宝月之前介绍的士族四籍,州正籍、县原籍、尚书省户籍底档、挂籍,王扬四中有三。唯一漏洞的原籍被找到)
依制,州部正籍是根据县籍上报而成的,但现在县籍没有,正籍却有;公函没有,挂籍却有,这不是很奇怪吗?
魏准敏锐地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却也没往王扬冒姓上面想,只觉得这里面或许有不小的猫腻,略一思索,说道:
“若于朝议中呈上此信,或可绝萧子响生路。
但如今此案已成定谳,再出此信,恐怕牵不上萧子响。
不过自检籍之后,国家甚重户籍,不容藏奸。
只要把这封信交给御史台,必兴案讼!
可王扬一旦出事,易乱定蛮之政,于国不益。
不如和王扬同个声气,将其收服以为己用。”
王融拿过那封义兴太守的回信,连同案上那份户籍抄件,一道投入香炉之中。
魏准惊道:
“先生为何如此!”
王融望着火光,神色平静:
“孟子曰:‘颂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
我查此事,不过是好奇,想知其人,而非持其短。
我不仅问了褚蓁,还去查了谱牒。
秘阁之中藏有琅琊义兴谱,可以和王扬尚书省户籍互证,确是王羲之之后。
远五房(王导第五子之后称为远五房)王智一脉正在修家传,听说已考得四世前曾和王扬义兴一脉通族叙问,合牒定谱,互录支属名籍。
王景文晚年校谱留跋,亦提及此事,曾与之通书问候,欲以联宗,未及便遭难,这才耽搁下来。
如今又以秘阁官谱校之,支脉世次,分毫不差。
只待王扬一到,便要兴论亲之礼,将他补入家谱......”
(第416章《琅琊谱》:“反正看你想怎么改。如果只做一卷私谱,二百万钱。加改官谱,八百万。私谱袭缀琅琊王氏手中真谱,一千八百万。有琅琊王氏做证,三千万。”“还能有琅琊王氏做证?”“是,并且是万无一失的人证和物证。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伪证.......”所以就知道为什么这么贵了,因为不光是家谱上添了个名的事儿,而是直接多了门亲戚)
魏准恍然道:
“原来是这样。那王扬没有县籍也就说得通了,许是出生之时家里便想和乌衣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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