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说他们仍旧活在过去的梦里。”阳珩面无表情地说着,“当成就和名利无法让自己占据优势时,他们最后所能够做的,就是捏着自己身上最后一点体面的‘正统血脉’了。”
阳珩并不厌恶李舰,毕竟算起来他自己也是“学院派”的一员,只不过他觉得李舰这样的人,实在有些可笑可悲。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个大厅。
这间大厅十分复古,让人一秒来到上个世纪。
暗红颜色的墙围、磨得发亮的实木扶手,老式吊灯上的拳头大小水晶珠串粘着些许灰尘,整体内部光线柔和昏黄,不像充斥着高科技现代化风格的新剧院那样亮得刺眼,反倒有种安静的仪式感。
就连天花板上还留着早年西洋风格的浮雕花纹,边角虽有些斑驳,却更显底蕴。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暗红丝绒座椅,前面的舞台宽大方正,幕布厚重垂落,而幕布的两侧则不断有工作人员抱着剧本、服装匆匆走过,偌大的空间中时不时传来人们的低语声,却不显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