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地在殿内响了起来。
“仁政?”
“哼,你所谓的仁政,不过是你用来纵容文官集团,喂饱士绅阶层的借口罢了!”
话音未落,元武皇帝朱高爔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手中却拿着一叠厚厚的账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冰冷。
“元……元武祖?!”朱佑樘大惊失色。
朱高爔却懒得与他们废话,直接将手中的账册,狠狠地扔在了朱佑樘的御案之上!
“哗啦——!”
账册散落一地,上面用朱砂笔标注的惊心动魄的数字,清晰地呈现在了朱佑樘的眼前。
“你自己看!”朱高爔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弘治五年,据户部不完全统计,江南一带士绅隐匿的田亩,已高达三千万亩!”
“你却下令‘永不再行清丈’,美其名曰‘与民休息,安抚士族’!”
“同年,河南爆发大饥荒,流民百万,因无粮可食而爆发起义!你又是如何处置的?”
“你仅仅是派遣官员前去‘安抚’,却以国库空虚为由,不拨一粒粮食赈灾!”
“朱佑樘,这便是你的仁政?你的仁,只给了那些满腹经纶的士大夫,却从未给过那些嗷嗷待哺的百姓!”
朱佑樘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急忙起身,强自镇定地辩解道:
“元武祖息怒!孙儿……孙儿取消锦衣卫、东厂等特务机构,是为了避免重蹈前朝宦官专权之覆辙!”
“而不征士绅之税,则是为了拉拢天下读书人,稳固我朝统治啊!”
“稳固统治?”
朱高爔发出一声满含不屑的冷笑,他屈指一弹,一段史料的幻影便浮现在了空中。
“你且看清楚!你废除特务机构之后,文官集团再无监督,便如脱缰的野马,公然贪墨国库,侵吞赈灾粮款!”
“你纵容他们疯狂兼并土地,导致无数农民失去生计,沦为流民!”弘治后期,全国的流民数量,比被你父皇所鄙夷的成化朝,足足多了十倍!”
“所谓的‘弘治中兴’,不过是那群吃得脑满肠肥的文官们,为你谱写的一曲赞歌罢了!”
“他们从你的‘仁政’中得到了天大的好处,自然要将你夸为千古难遇的仁君圣主!”
说到此处,朱高爔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一旁抱臂旁观的朱厚熜。
“朱厚熜你来说说,这仁政与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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