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税害民,朕便信了……”
朱高爔并未理会他的辩解,又拿起了嘉靖与崇祯二朝的用人账本。
“世宗,崇祯,你们二人的过错,则在于‘用人不专,制衡无度’!”
他看向朱厚熜:“你早年重用杨廷和,后因‘大礼仪之争’,便与整个文官集团彻底决裂。”
“可决裂之后,你却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纵容严嵩父子专权二十余载,使其权势滔天,尾大不掉,最终酿成巨祸!”
他又看向朱由检:“而你,则更是错得离谱!频繁更换内阁首辅,在位十七年,竟换了五十个宰辅!”
“导致朝令夕改,政局动荡,无一政令可以贯彻始终!你二人,一个是从不信任到极度放任,一个是从极度信任到谁都不信!”
“帝王用人之道,当谨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八个字!但与此同时,必须要有行之有效的监督机制,如影随形,以此来避免权臣坐大,专权误国!”
此言一出,朱厚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起身拱手道:
“元武祖所言极是。朕如今重用张居正推行变法,同时派遣厂卫暗中监督其言行,便是吸取了当年严嵩案的教训。”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朱佑樘,忽然开口了。他依旧固执地认为:
“孙儿以为,帝王应以‘仁’为本,广施恩德。”
“所谓的权术制衡,终究是旁门左道,非治国之正途。”
“糊涂!”
朱棣的爆喝声骤然响起!他怒视着朱佑樘,厉声道:“仁政,需要铁腕来支撑!”
“你一味纵容文官,废除厂卫,导致皇权被日益削弱,政令不出紫禁城!这便是不懂权术的恶果!”
朱高爔摆了摆手,示意朱棣稍安勿躁。他接过话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朱佑樘:
“朱佑樘,你错了。权术,并非阴谋诡计。”
“它是平衡朝堂各方势力,推行政令,最终保护天下百姓的必要手段。”
“你若真懂权术,便不会对文官集团的土地兼并视而不见,更不会让你治下的流民数量,比你父亲的成化朝多出十倍!”
他又将目光转向了朱由检,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崇祯,你杀魏忠贤,本身没有错。”
“但你错就错在,没有在杀他之前,将他手中那套足以监察百官、能从江南士绅手中刮出商税的体系,给完整地接手过来!”
“你一刀杀了人,却将权力拱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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