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秦明神不断攀爬，他的身形与禁忌之花的黑色根茎比起来，宛若古树上的蚂蚁。
可是他爬的越来越慢，身上的虚影越来越少。
白野看着对方不甘的身影，微微摇头。
传奇耐活王，实至名归。
打完天命，打邪神，打完邪神，打先驱，这就是时代最强的含金量吗？
“到此为止了吗......”秦明神看着近在咫尺的花蕊，可是他再也没有力气登顶了。
“不！”他体内的众多人格一同嘶吼。
“我还没有输！我还有机会！”
他伸出被灰光吞噬的只剩白骨的手掌，狠狠插入禁忌之花的根茎之中，再度上爬。
“累了吗？”一道平静的声音在秦明神耳旁响起。
秦明神身躯一僵，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
他怕一回头，看到那道身影，便再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啪嗒！
黄金打火机中钻出一道赤红火苗，烟雾随之飘散。
白野许久没抽雪茄了，虽然他平常抽雪茄也只是叼着，单纯的为了装笔。
但，他也好久没装笔了。
他叼着雪茄，注视着秦明神。
“累了的话，就停下吧。”
呼......
烟雾吐出，白野眼眸微微眯起，淡淡道：“因为.......你只配走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