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九月两手枕在脑后，突然出声道。说完她侧过头，明亮的眸子看着十一月。
汗流浃背了。
十一月感受到了压力，沉默片刻，他摇摇头：“不去，那不是我这个狐狸可以待的地方。”
“那你之前是怎么待下去的？”九月好奇。
六耳吃着雪糕，同时好奇地看着十一月。
“因为没钱啊。”
十一月嘴角挂上一抹自嘲，随后淡淡道。
“那是没有钱，坚持不下去就没钱吃饭了。”
六耳：“那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怎么被楼下超市的老板在垃圾桶旁边捡到了？”
“我不是说了吗，坚持不住就没饭吃。”十一月白了一眼：“所以我没坚持住。”
九月满脸无语：“说的这么坚定，结果就这啊。”
“所以啊，我真的不适合打工啊。九月你就不要逼我了。你要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十一月停下，低着头，攥紧拳头。
“我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到！！”
“那你写个高数。”九月眼帘下垂，嘴角带着一抹嘲弄。
“这个做不到，换一个。我什么都做的到！”
十一月大手一挥。
六耳举起手：“那你能不能将蒙娜丽莎的微笑挂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做不到，换一个。我什么都能做到！”
“切！还吹牛呢！我什么都能做到。”九月阴阳怪气道。
“都说了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