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现在要集中力量保护你,以免着了皇帝的道。他也只是一时情急,才顶撞宛宛。”
忠仆难得,老夫人急忙帮着说情。
可是慈不掌兵,秦君屹向来治下严谨、赏罚分明,只对家人多有宽容。
见大孙子毫不动容,老夫人又对苏云宛道:“宛宛,钱荣只是太担忧屹哥儿的安危,你多谅解。”
“祖母,您犯不着问宛宛......”秦君屹想拦下老夫人,刚一开口,就被苏云宛抓住手腕。
苏云宛冷冷瞥向跪地之人:“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我有一事不解,秦家的家仆,可以仗着为主子好的名义,直言反对主子的话?”
她早就得知钱荣是秦家忠仆,颇具能力。
但他不知是仗着年老功高还是别的什么,隐隐透露出为人长辈的姿态。
秦君屹有老夫人和裴氏两个长辈足以,一个仆从,再怎么劳苦功高、忠心耿耿,也只是仆从而已。
钱荣的脸色红了青,青了紫,梗着脖子道:“是老奴以下犯上,愿接受家规惩处。”
“鞭二十,就地执行,叫所有待命的影卫前来观刑。”秦君屹道出刚才被老夫人打断的命令。
“是!”伍少寒领命而去。
秦君屹已经下令,老夫人自然要维护他的威严,更别提钱荣确实反驳了大孙子,有了犯上之实。
她站起来,领着女眷们转至屏风后面。
苏云宛最后起身,绕过屏风,很快对上几双或是忌惮、或是惧怕的眼睛。
她神色自若地站在一角,仿若即将施行的鞭责,与她并无干系。
就在几人沉默间,敲门声起。伍少寒手执长鞭、领着未当值的影卫走进来。
身着黑衣的影卫们跪地行礼,随后退至一边。
伍少严声道:“钱叔,请去衣。”
硬挺跪着的钱荣解开衣带,褪去上衣,露出精瘦的身躯。
身为秦家家仆,又是老王爷的心腹,钱荣的武艺不算拔尖,却也不疏锻炼。
按规矩,钱荣自封穴道卸下内力,随后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做好承受鞭笞的准备。
伍少寒走上前,扬起长鞭,屋内随即响起令人闻之胆寒的鞭笞声。
一鞭、两鞭、三鞭......
鞭声呼啸,落到钱荣背上,只眨眼的功夫,就带出一道道血痕。
伍少寒控制着力道,只伤皮肉不伤内里,以疼痛做教训。
火辣辣的疼痛从背后窜至大脑,钱荣只觉背上像火舌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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