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为什么要委身伺候她,难不成你骨子里深藏着奴性,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
连音委屈得悲声直哭,还是卢氏看不过去,出言相劝,才让卢君丰停止了无能的迁怒狂吼。
现在到了晚上,连音哪还可能自作主张再去给岑依依送吃的。
卢家其他人本就不待见岑依依,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她又自不量力地去招惹苏云宛,才落得如此下场。
他们没幸灾乐祸就不错了,哪可能管她能不能吃饱饭,反正有官差发放的窝窝头,饿不死人。
岑依依以为,卢君丰是嫌弃她给他丢脸了,这才一反常态不管自己,等他消气就好了。
谁知饭后,卢君丰走进山洞,俯视着她的眼睛冒着嗜血的光芒:“起来,跟我走。”
“我都这样了,让连音伺候你吧。”岑依依吓得蜷缩成一团,苦声道。
卢君丰回头对身后的连音道:“你带上布条针线,扶上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