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酒楼新聘的乐姬,每日只在这个时间段献曲一首。”
“若烟,难怪我听出一股如梦若烟的空寂之感。”
想来那个女子,也遭遇过某种人生剧变,才能弹奏出那种历尽千帆归来般意境的韵律。
店小二笑着恭维道:“看来客官在乐理上造诣超高,小的只觉得好听,具体却说不上来。”
苏云宛淡淡一笑,取出一块碎银子,“你现在忙吗?可否跟我说说这城内有趣的人和事。”
“当然可以,客官想了解什么,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店小二看到银子眼睛一亮,态度更为殷勤。
“坐下来,随便说说。”苏云宛亲手为他斟上一杯茶。
店小二推辞几句,见她真诚随和,便半坐在她对面,绘声绘色地讲起幽州的风土民情和名人事迹。
这一讲就讲了一个多时辰,桌面上的碎银子已经从一块加到八块,店小二搜肠刮肚,将平生所知全部撂了个干净。
见他再说不出新鲜话,苏云宛才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