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出来，看了一眼中影的高层，又看了一眼吴志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座山雕能不能把魔女过审，肯定能啊！
但是李明洋玩拖延战术，倒逼座山雕，开了一个不好的头啊！
以后座山雕会更霸道啊！
座山雕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了。
等了一会，于东正想着要不要先撤了，房门打开了。
眼见李明洋和座山雕谈笑风生的出来，于东揉了揉眼睛，那么快就谈好了。
看样子，李明洋是搞定了。
“天气之子上点心，争取给我搞个十亿票房出来。”座山雕拍了拍李明洋的肩膀，笑道。
“这个我没法打包票，只能说一定尽心尽力，稳定发挥。”
座山雕点了点头，就带着中影的高层离开了。
“李导，你不该瞒着的。”于东眼见众人走远，叹了一气道。
李明洋回头撇了一眼于东，伸手一抓，把他拽进雪茄吧。
“你知道他刚刚问我什么吗？”李明洋沉声道。
“什么？”
“他问我金像奖的事情。”
“跟我没关系啊，我都还没开始操作呢。”
于东喊冤，拒不承认是自己干的。
李明洋也觉得不是于东，但到底是谁告密，他就糊涂了。
香江那帮人虚以为蛇差不多，告密，他们不敢的。
一个金像奖而已，他大不了不要了。
但告密的家伙，今后就别想在内地混了。
于东对走廊的吴志奎使了个眼神，关上门，“李导，我觉得，这个事情很可能是座山雕自己猜的。”
“自己猜的？”
“哪有导演不想得奖啊！金像金马可以说是，华语电影含金量最高的两个奖了，周星星当年输给尔冬深，现场直接黑脸了。”
于东见李明洋不说话，继续道：“李导，你和座山雕接触的时间不长，其实……他挺狡诈的，特别喜欢诈人。”
“我说自己志在金马，这个回答有问题吗？”
“理论上没问题……”
“你这不是废话嘛！”
李明洋和于东又聊了一会，就离开了会所。
在去停车场的路上，他反复回味刚刚座山雕问话的语气、神态、动作……揣摩他到底是真知道，还是诈自己。
跟座山雕打交道久了，李明洋发现座山雕是一个结果论的人。
和自己一样。
自己好歹是华语票房第一的大导演。
只要能拿到金像奖，座山雕生气归生气，但也不会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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