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量着,一定不能放松,干脆就来一招守株待兔,只要盯死了入金陵城的水陆道路,不让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运送物资进城,到了需要用物资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就露馅了。
到时候,就算皇上有心庇护,也无能为力。
他们这些人,毕竟是从旧朝过来的,皇上明面上说既往不咎,可谁知道呢?万一呢?
万一哪天他便计较起来了呢?
谁赌得起?
唯有权势,才是最好的保障。
只有皇上真正的低了头,任由他们包揽权柄、为所欲为,他们才会放心。
当然,他们并非奸佞小人,即便揽权,也会做个好官,为大铭朝廷与天下百姓出一份力。
几人商量妥当,协阳侯看了晋宝侯一眼,淡淡一笑:“袁老弟,你那世子好好的怎么也搅合进了这事儿?袁老弟可有跟他联系上?”
说起这个晋宝侯便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冷笑道:“快别提那不肖子了!此事老夫事先一点儿消息也不知,圣旨临门宣读,老夫才知晓。结果还不等老夫问出缘由,那不肖子便跑到徐家去了,次日一早便出城了。真正气死老夫!等他回来,老夫定狠狠教训他!”
协阳侯:“如此不肖,的确应当好好教导教导。不过,他与徐家既然走的这么近,未必不知道些什么,袁老弟也别太责怪孩子,好好同孩子说,没准能问出些什么来呢?”
只要能将袁溯说动,只要从袁溯嘴里说出点儿什么来,哪怕不是真的、是假的,他们也能借此好好的发一场难......
晋宝侯听懂了,连连点头:“对对,还是关侯爷说的对,老夫明白了!”
协阳侯呵呵一笑,顺便又“指点”了他几句。
袁溯因为并不着急,所以行程十分悠闲,他搜集的情报源源不断的自有人传递给徐云驰和柳采春。
徐云驰、柳采春二人根据他留下的信息,一处处城镇行走过去,每到一处停留一天或者大半天,收购了粮食或者布匹、棉花就走。
银子是从魏国公早与户部尚书一起从户部划拉过来的,左右侍郎想要阻拦的时候已经晚了。
柳采春、徐云驰手里不缺钱,便什么都能买。
柳采春自己的私产现银也有六万多两呢,若是不够用了,她自己先垫上也不成问题。
嗯,如果再不够的话,皇上赏赐的宝石、珍玩也不少,挑一些暗中卖给大商贾之家,也不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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