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点是学校的教职工聚餐。
那天校长特意拉着我喝酒,说我年轻有为,要多“历练”。
我不胜酒力,几杯白酒下肚,就晕得站不稳。
散场时,天已经黑了,我扶着墙慢慢走,忽然有人从身后扶住我的胳膊,“走这么慢,想被劫色?”
是江盛。他不知在那等了多久,身上还带着夜风吹过的凉意。
“你怎么在这?”我晕乎乎地问。
“路过。”他说得随意,却半扶半抱着我往宿舍走,“计老师,你酒量也太差了。”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脑子更沉了。
后来的事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把我扶到宿舍床上,帮我盖好被子;只记得他好像说了句“计老师,你真好看”。
还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枕边放着他的校服外套,上面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的气息。
我抱着那件外套,看着腿上的一丝血迹,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我以为,那晚我们发生了什么。
我开始偷偷盼着见他,甚至在教案本的角落里,偷偷画了个小小的“盛”字。
可没等我鼓起勇气问他那天晚上的事,就听说他辍学了——
江家大伯以“成绩太差,丢江家的脸”为由,不让他高考,给他换去了其他学校。
我去江家找过他,被大伯家的表哥江文泽拦在门外,嘲讽道,“计老师,江盛那种废物,配不上你。”
我攥紧了手里的牛奶糖,眼泪差点掉下来。
再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直到半年后,京市的财经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楚氏集团总裁楚璃闪婚江家二少江盛”的消息。
照片上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冰山一样的楚璃身边,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却再也没有了当年少年的青涩。
那天我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教案上的字被眼泪打湿,模糊成一片。
我以为,我们就这样错过了,像两条交叉后又渐行渐远的线,再也不会有交集。
可命运就是这么巧。
三年后,我已经评上了高级教师,还成了京都科研所的外围研究员,偶尔会跟着团队去参加商业会议。
那天我再次见到了江盛。
他坐在楚璃身边,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冷冽,和当年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判若两人。
直到后来,不知怎的,他重新敲开了我的房门,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挑眉笑道,“计老师,好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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