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涸的经脉中毫无章法地乱窜。
而那枚铜钱,就像一台顶级的性能分析器。
它自动将这些灵气的流动轨迹全部捕捉,并在姚睿的意识中呈现出数条优化后的路径。其中一条路径被柔和的绿光高亮标注,清晰地显示着“最优解”。
程序员的本能被瞬间激发。
观察数据流,找出瓶颈,优化算法,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技能。
姚睿压下心中的狂喜,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一丝丝灵气,按照铜钱标注的“最优路径”开始运转。
原本滞涩、如同生锈齿轮般的灵气,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润滑油,顺畅地流过手臂上的一条细小经脉。
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感,从手臂上传来。
他缓缓握拳,虽然依旧虚弱,但那指尖传来的力道,已不再是之前那种连被子都掀不开的无力。
脸色,也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分。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压得极低的交谈声,像两只老鼠在偷偷啃着木头。
“阿福哥,少主……真的缓过来了?昨晚我见他都快没气了。”一个年轻的丫鬟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嘘!小声点!”一个略显沉稳的男声立刻打断了她,“我亲眼看到的,今早姚伯进去探视,出来时脸色都松快多了。说是……奇迹。”
“可我昨晚起夜,好像看到……祠堂那边,有光亮了一下,一闪就没了……”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府里的事,轮不到我们多嘴!”男声严厉地警告道,随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祠堂?异光?
躺在床上的姚睿心中猛地一凛。
他的病愈,果然不是悄无声息的。在这个存在“灵气”的世界里,任何异常都可能引来致命的窥探。
一个濒死的病秧子突然好转,再加上祠堂的异象,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足以让有心人浮想联翩。
他立刻切断了对灵气的引导,那股刚刚恢复的力气仿佛被抽走大半,脸色重新变得苍白,呼吸也刻意调整得微弱而起伏不定。
他必须继续扮演那个随时可能咽气的病弱少主。
在没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苟住”,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门外的世界恢复了寂静。
姚睿躺在床上,眼睛微微眯起,脑中却在飞速运转。
仆役口中的“祠堂”,在原主的记忆里是个禁地,连他这个少主都不能轻易靠近。这其中必有秘密。
而那枚铜钱,无疑是他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
他必须尽快摸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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