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如墨。
姚睿独坐窗前,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略显单薄的身影。
他的指尖,正反复摩挲着胸前那枚温润的玉佩。
就在一个时辰前,当城外那股阴冷的煞气波动掠过时,它确实闪过了一丝极淡的乳白光晕。
姚睿百思不得其解。
他尝试着将自己体内那缕凝气一重的灵气,小心翼翼地、如抽丝剥茧般注入玉佩之中。
灵气触及玉佩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没有一丝一毫的反馈。
它就像一块最普通的石头,冰凉、沉寂,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触发机制到底是什么……”
他喃喃自语。这完全超出了他过去二十多年建立的科学认知体系。这枚玉佩的响应,似乎需要一个特定的“输入”或“环境”。
他想起了那次在练武场,玉佩是在金鑫玥失控的锐金之气射向他时才被动触发的。
一次是抵御锐金之气,一次是感应阴冷煞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却都引起了它的反应。
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对他构成了潜在的威胁。
这是一种被动的、防御性的触发机制?
姚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府邸最深处的那个方向——姚家祠堂。
那里,有能与他眉心铜钱产生共鸣的神秘力量。
如果说,玉佩是对“外来”能量的被动防御,那么,当它接触到那股与他自身息息相关的“本源”力量时,又会发生什么?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缓缓成形。
他必须再去一次祠堂。
这一次,不为突破,只为验证。
第二天一早,姚睿便来到了父亲姚震的书房。
他没有提玉佩,也没有提任何异常,只是摆出了一副最合乎情理的姿态。
“父亲。”姚睿躬身行礼,声音诚恳,“孩儿身体日渐康复,修为亦有寸进,细想之下,皆赖先祖庇佑。今日心有所感,想再去祠堂祭拜一番,感念先祖恩德,以固心境。”
姚震放下手中的古籍,抬起眼,目光如炬,静静地审视着自己的儿子。
眼前的姚睿,眼神清亮,气息沉稳,那股由内而外透出的自信与从容,再也不是那个终日卧床、暮气沉沉的病秧子。
这几日的转变,他都看在眼里。
沉吟片刻,姚震缓缓地点了点头:“也好。修行之路,本就讲究心境通达。你既有此孝心,便去吧。”
他站起身,走到姚睿身边,替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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