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股毁天灭地般的精神冲击，仅仅持续了不到三息的时间。
龙形虚影缓缓隐去，玉佩的光芒与热度迅速消退，眉心铜钱的悸动也渐渐平复下来。
祠堂，又恢复了那死一般的沉寂。
“呼……呼……呼……”
姚睿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狼狈地扶着身旁的灵位台，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虽然那些信息碎片他一个都抓不住，更不明白那“地支”和“裂缝”到底是什么，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眉心那枚铜钱的虚影，变得比之前凝实了一丝，上面的古朴纹路也清晰了一分。
而且，它与这座祠唐的地下深处，建立起了一种更加深刻、更加牢固的联系。
仿佛……它认出了这里的“老朋友”，并从对方那里，取回了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姚睿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袖子擦去额头的冷汗，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衣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进来时没什么两样。
他再次对着满堂灵位，特别是那座始祖灵位，深深地、发自内心地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出了祠堂。
在他踏出祠堂大门，重新沐浴在阳光下的瞬间，他那因精神力受到洗礼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知，极其突兀地捕捉到了一丝细微到极致的异常。
在远处府邸的某个屋顶上，有一股气息，一闪而逝。
那股气息，隐匿到了极致，如同一片落叶，一片阴影，若非他刚刚经历过那场精神风暴，感知力暴涨了数倍，根本不可能察觉。
那不是姚家的护卫，更不是阴煞教的鼠辈。
那是一股……锐利、冰冷，却又堂堂正正的气息。
与祠堂墙角那片焦痕残留的能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