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
姚睿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便要催动眉心铜钱,抵御这股探查。
但他旋即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
在这样的强者面前,任何异动,都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收敛起所有的心神,将铜钱的波动压制到最低,只是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晚辈姚睿,拜见凌云长老。”
凌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的时间,才缓缓移开,温和地笑道:“不必多礼。你便是姚震的孩儿吧?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指的是姚睿缠绵病榻之事。
那股山岳般的压力,也随之消散无踪。
姚睿暗自松了口气,后背却已惊出了一层冷汗。
……
当晚,姚府大排筵宴,为凌云长老接风洗尘。
宴席之上,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话题很自然地,便引到了近日常宁城最大的风波之上——阴煞教。
姚震将墨刑夜袭、清道夫介入等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凌云长老静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直到姚震说完,他才缓缓开口,目光却看向了末席的姚睿。
“姚小友,老夫听鑫玥说,你曾数次看破阴煞教妖人的图谋,不知你对这煞气,有何见解?”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姚睿身上。
姚睿心中一动,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站起身,恭敬地回道:“长老谬赞,晚辈只是侥幸。不过,晚辈在与阴煞教接触的过程中,确实有一些粗浅的看法。”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晚辈发现,阴煞教的煞气侵蚀,并非单纯的破坏。它更像是一种……感染和同化。”
他斟酌着用词,将自己脑中那些“程序化”的理解,转化为这个世界能够听懂的语言。
“它的侵蚀过程,是存在递进性的。第一步,是麻痹灵气的正常运转;第二步,是污染灵气的结构;第三步,才是将其彻底同化为煞气的一部分。这个过程,就像一个分步执行的指令,环环相扣。”
“而在这个递进的过程中,每一步的转换,都需要一个能量的‘节点’来支撑。这些节点,既是它力量的源泉,同样,也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这番话一出,满座皆静。
姚震和金鑫玥等人,都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高深莫,测。
唯有上首的凌云长老,那双原本半开半阖的眼眸,猛地睁开了一丝!
他那敲击酒杯的指尖,也停了下来。
“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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