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两短的、预先约定好的叩击声。
是贴身老仆阿福。
姚睿整理了一下激荡的心绪,强撑着站起身,打开了石门。
只见阿福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与不安。
“少主。”他躬身禀报道,“有件事,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姚睿的声音,因脱力而显得有些沙哑。
“就是……祠堂那边。”阿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最近这几日,巡夜的护卫回报说,每到深夜,祠堂里,偶尔会飘出一股极淡的异香。”
他努力地、仔细地形容着:
“那香味,说不上来……不像是我们祭祀用的任何一种檀香或沉香,很清淡,但闻了之后,又让人觉得……心神特别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