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熠知看着纸条上的字,轻笑声转瞬即逝,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什么。
他对着窗外朦胧的夜色以及满桌的星星,拿出手机去搜折星星教程,撕了几张跟星星纸差不多长度与宽度的白纸,充当练手,学得差不多了才去复原那颗被他拆开的星星。
冷熠知回到海市的每一个夜晚都睡不好,神经绷得很紧,莫名心悸与焦虑,他给自己预留的戒断时间似乎弄巧成拙,缓解不了分毫,还在无形中将羁绊越缠越紧。
戒断不了就不戒了。
他开始放任自己的情绪,靠回忆、靠江云辛送他的东西缓解,但是阈值在不断提高,短短半个月,他就不再满足于这些虚假徒劳的自我安慰。
明城夏日里永不停歇的蝉鸣,明净的天空,燥热的风,午后万籁俱寂,果汁阳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清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蝉鸣越来越远。
香味越来越淡薄。
似乎只是梦了一场。
冷熠知再次将星星倒了出来。
一颗。
两颗。
三颗。
……
这罐星星他已经不知道数了几遍。
焦躁的内心却逐渐平静下来。
——
若是按对象分,江云辛长这么大只经历过两次离别,一个是和爸爸妈妈,一个是和冷熠知。
因为父母工作的特殊性,聚少离多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她没办法去找,也没办法打电话,打了父母十有八九接不到。
只能在原地等他们回来。
所以在面对与冷熠知的分别时,江云辛遵循了固有的逻辑,默默想念,慢慢等。
结果九月初的某天,魏君宁说:“你昨晚没来我家,表弟打电话过来了,跟我妈聊了两句,还跟我讲话了,好尴尬啊,他话好少。之前能见着人,少讲两句话也没啥,隔着电话就完全不一样了,救命……”
魏君宁还想说,表弟问她折星星送人时,折825颗是什么意思,她说不知道。
结果话没说完,江云辛眼睛亮了一下,连忙问:“他今天还会打电话过来吗?”
魏君宁的注意力被岔开了,她想了下:“不知道啊,但我觉得应该不会了吧,感觉打电话对表弟来说就是种折磨,他本来就不太爱讲话,打电话的时候又不能一直沉默,不然会尴尬,那就只能硬找话题。”
魏君宁自己也不乐意跟别人打电话,没什么话题且没话找话的时候真的感觉脑细胞都快死绝了。
“不会了吗?”江云辛愣了下,失落道,“我还想跟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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