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办公的时候,就习惯坐在吧台前,偶尔冷熠知放学回来撞见,叶雨就会开玩笑问他要不要尝尝,冷熠知大部分时候都会拒绝,某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点头,尝了点葡萄酒,浅尝即止,后来再也没喝过。
冷熠知潜意识里觉得喝酒伤身,可以喝,但是不能喝多。
又坐了一会儿后,冷熠知起身去唱K的隔间,推开门的瞬间,魏君宁撕心裂肺的声音传过来,跟在他身后的宫越道:“表姐这饱含情感却毫无准调的歌喉真是让人……”
后半截话被魏君宁的破音淹没了。
冷熠知坐到江云辛旁边:“怎么不唱?”
“唱了,刚才一直都是我唱,我嗓子都快哑了。”江云辛说着把手中的话筒递给他。
“我不唱。”
冷熠知最不会的就是唱歌,可以说是五音不全,有时听那种咬字比较含糊的歌,他听半天都听不出唱的是什么,往往只听个旋律。
对于不擅长的事情,冷熠知不会轻易尝试,还是在江云辛面前。
“好吧。”江云辛把话筒递给宫越,“你唱吗?”
“唱啊。”宫越接过话筒后走到魏君宁那边,发现她居然开着原唱。
?
开着原唱都唱成这样,那不开是什么样?
宫越震惊得不行,手贱地将原唱关了。
魏君宁本来就不准的调子顿时像散落的珠子一样滚得四面八方都是,她瞪圆了眼睛:“不许关!快把原唱给我打开!”
宫越已经见识过了,笑了会,混不吝道:“表姐,唱歌不是这么唱的。”
俩人争了半天后开始合唱,似乎都想压过对方一头,唱得一声更比一声高,倒也不吵,就是声音大。
江云辛的身体随歌曲旋律小幅度地晃着,察觉到冷熠知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停下动作看过去:“怎么了?”
冷熠知看着她的腿,轻蹙着眉,问道:“不冷吗?”
从她脱掉羽绒服开始,他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江云辛愣了下:“不冷呀。”
她穿了加绒的光腿神器,在外边时罩着长款羽绒服,进包厢后有恒温系统,全程都没觉得冷。
见冷熠知的眉头还是没松,江云辛怀疑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光着腿,没穿裤子。她手指揪了下打底裤,又抓过他的手往自己腿上摸了一下:“我穿裤子了,还挺厚的。”
“……”
冷熠知没料到她的举动,直到指尖传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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