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烧,怀疑宫越故意耍她,又怀疑这少爷没见过芝麻。
宫越说都不是,他只是看错了,一下转账六千六百六十六赔礼道歉,让她去吃好吃的平复心情。
魏君宁跟江云辛吐槽:“不愧是表弟的朋友,爱砸钱的毛病比起表弟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后来,宫越出国留学,她进娱乐圈,联系骤减,也都过了年少轻狂且悠闲自得的年纪。
等宫越回国,加上有冷熠知这层关系在,俩人重新联系上。
中间隔着几乎空白的两三年,再次见面时魏君宁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变化,少了几分少年气,也少了轻慢浮躁。
虽然总说他不正经不着调,但他做人做事还是很可靠的,所以外人眼里的宫越一直跟她印象中的宫越略有偏差。
近两年他在穿衣打扮方面的审美转变也很大,几乎摒弃了一切花里胡哨的元素,朝着简约、质感的方面发展。
因此魏君宁已经很久没见他穿得这么骚气了。
可是让二十岁出头的宫越来穿,也穿不出现在的这种感觉。
宽肩窄腰长腿,长期规律健身塑造出的、兼具力量感与优雅的修长身形,加之褪去青涩的气质。
一切似乎都刚刚好。
魏君宁近距离打量着他,半晌后又啧了一声。
“啧什么?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
“有一个成语不是叫啧啧称奇吗?”魏君宁在他对面坐下,很快诌出一个新闻标题,“这要是被狗仔拍到,魏某宁一掷千金点貌美男模的新闻又要炸了。”
在比较熟悉的人面前,魏君宁的脑子一贯跟不上嘴,男模一词出现,她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宫越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过了会道:“一掷千金?”
这个重点抓得也是让人啧啧称奇,魏君宁撸起袖子:“对!喝!要喝多少喝多少,多贵的都行!”
“发达了?”
“那倒没有,不过酒还是请得起的。”
两人相对而坐。
谈起最近的事情,宫越问她忙不忙。
魏君宁说:“就那样吧,干这行时忙时不忙的,不太规律,强度高还碎片化。我前段时间一边录综艺一边拍广告,还要营业,忙得感觉要猝死,但是现在闲了一点,过段时间又要忙了,有剧要播,要跑好几个城市参加发布会和路演。”
问起最近合作的艺人怎么样?
魏君宁:“就那样吧,可浅谈,不可深交。”
聊了一会儿后。
宫越:“这是你最近的口头禅吗?”
“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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