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匣子就打开了。
其中一个市场部的同事最先忍不住，猛灌了一口啤酒，开始倒苦水：“张灵，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公司被搞成什么鸟样！真怀念以前咱们一起搞‘智慧社区’项目的时候，虽然累，但有奔头啊！”
测试组的妹子小陈接口道，语气充满了鄙夷：“别提了！那个智慧城市大项目，听着高大上，其实就是个坑！天天画大饼，说什么要拿下政府几个亿的单子，结果呢？屁都没搞出来！代码写得一塌糊涂，需求朝令夕改，我们测试组光给他擦屁股就累吐血了！”
“何止是坑！”另一个资深开发员愤愤地一拍桌子，“他为了赶进度显摆，根本不管技术债务，底层框架选型就有问题！服务器成本是原来的三倍！性能还垃圾得一匹！王总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忽悠瘸了，把宝全押他身上，资源全给他倾斜，把我们这些老项目全停了！”
王国栋、费先明他们相对克制，但也叹了口气，面露无奈：“唉，我说过几次，没用，上面领导层都是关系户，尤其是你们策划部的王思秋，他有什么本事啊，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嘴上功夫厉害得很。每次开会都是AI、大数据、颠覆式创新，把我们实际的技术难题说得一文不值，王总就吃这一套……现在好了，钱烧光了，投资人一看苗头不对，全跑了。窟窿太大了，补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