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平静，继续听着这些人说。
高勇目光转向张灵，带着几分挑衅：“张顾问，别见怪，咱们粗人，就信眼见为实。正好，这会议桌上正好有几块石头！”
他指了指镶嵌在会议桌中央充当装饰的几块深褐色、表面粗糙的石头说道：“是从缅甸随一批废料运过来的，看着普通，就当个点缀。久闻张顾问眼光独到，能不能请您当场给掌掌眼，看看这几块‘装饰石’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好让咱们开开眼界，学习学习。”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灵身上。
谁都听得出来，高勇这是将军！
这几块破石头灰扑扑的，毫不起眼，平时谁也没当回事，保洁阿姨擦桌子都懒得用力，让年薪两百万的专家鉴定这玩意儿，分明就是羞辱和刁难。
鉴定不出什么，张灵这高级顾问的名头就成了笑话；要是张灵推辞，那就是心虚没本事。
王卿妃也看向张灵，示意他不用客气，狠狠打这些人的脸，因为张灵的本事王卿妃真的是见到太多次了，没办法再怀疑。
张灵心里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