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林心脏在砰砰跳，他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位普通顾客，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先生，塞纳也是限量车型，不过如果您确定要，我们可以查询一下集团内部或者国内其他经销商是否有未锁定的配额，但同样需要资质审核，而且需要支付高额定金。”
张灵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一个带着夸张惊讶和嘲讽意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张灵吗？！”
张灵和小林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紧身花衬衫、腋下夹着一个LV老花手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搂着一个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女孩走了过来，那男人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眼神上下打量着张灵，充满了优越感。
这人叫胡国瑞，是张灵的大学同学，读书时就是个不学无术、靠着家里有点小钱到处显摆的主，没少嘲笑当时家境普通、只知道埋头读书的张灵。
“胡国瑞？”张灵认出了他，表情没什么变化。
“哇，真的是你啊，哈哈哈哈哎呀，张灵！”胡国瑞嗓门很大，故意吸引着展厅里其他销售和零星顾客的注意：“怎么着？毕业这么多年没消息，跑这儿来应聘保安还是保洁了？这地方可不是你这种人来打工的地儿啊！”
他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他怀里的女孩也配合地掩嘴轻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小林在一旁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张灵淡淡地说：“我来看看车。”
“看车？”胡国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看什么车？外面共享单车吗？还是里面这些模型？张灵，不是我说你，做人要脚踏实地！你看看你混的这德行，跑迈凯伦展厅来看车？你知不知道随便一个轮子都够你挣一年的？”
他拍了拍身边的车门，对小林说：“小哥，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进来过过眼瘾，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装的，根本买不起！你给他介绍纯属浪费口水！”
小林更加为难了，他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张灵，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胡国瑞，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国瑞见张灵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更加得意，他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小林面前晃了晃：“我呢，是真心来买车的，就这台720SSpider，基础配置就行，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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