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一起聚聚，这里的醉蟹和蟹粉豆腐不错。”
柳若依微微一笑，然后也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助理：“这是我的助理，周婷！”
周婷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大家好，张先生好，王小姐好，王小姐，我可以跟你合个影吗？我崇拜你很久了！”
王卿妃满脸笑容，欣然接受：“当然可以啊！”
周婷立刻就做到王卿妃的身边，然后拿出手机摆着各种角度拍照。
柳若依则是在张灵的身边坐下，姿态依旧优雅，但细看能发现她的肩膀有些紧绷。
周婷拍完照之后，开始活跃气氛，说着最近遇到的趣事、娱乐圈的一些小八卦，努力想把柳若依从低落的情绪里拉出来。
张灵大多时候微笑着倾听，偶尔在王卿妃看向他时，才插上一两句话，内容轻松，绝不深入。
他注意到，柳若依虽然也在附和着微笑，但眼神时常会飘忽一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当周婷提到某个最近拿到好资源的明星时，柳若依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喝水的频率都变高了。
柳若依心想：张灵约我出来，还带上了王小姐，是巧合吗？他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吧？星海上市那么成功，他如今是真正的资本新贵了……他会不会觉得我现在很狼狈？
张灵将柳若依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但并不点破，看似随意地接了一句：“柳小姐对自己未来的发展，应该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吧？。”
这话看似平常，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柳若依努力维持的平静，她握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迷茫，有不甘，更有一种被压抑的渴望。
周婷见状，轻轻拍了拍柳若依的手背，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没什么不能说的，王小姐，张先生，都不是外人。”
柳若依顿了顿，声音略微低沉：“我和星耀……可能真的走到尽头了，那种被束缚、被安排、连呼吸都觉得不自由的感觉，我受够了，我想自己出来做点事，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的语气逐渐坚定起来，但随即又被现实的沉重压了下去，声音低了几分：“只是……这个自由的代价，有点大。”
她没有明说“八千万”这个数字，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包厢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这时，张灵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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