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凌峰凑过来：“能查到是谁在幕后指使吗？”
姜沅昭摇摇头：“查不到，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切断了所有联系，好像是早有预谋的。”
凌峰神色凛然：“他现在在哪？我让人去抓人。”
姜沅昭蹙眉想了想：“行吧，去试试也行，位置我给你，但我破译他防火墙的时候触发了警报，这个时间他怕是早跑了。”
凌峰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还是存着一丝侥幸给工作组的负责人打去了电话。
结果跟姜沅昭猜的一样。
两个小时后，负责人打来了电话，声音带着歉意：“抱歉，我们还是去晚了一步，他已经跑了，房间所有设备都用了终极自毁程序，我们去的时候，只剩下一些硬件残骸，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凌峰气得一拳锤在墙上，不甘道：“还真叫他给跑了。”
姜沅昭安慰他：“毒蛇在暗网能活这么久，靠的就是谨慎小心。他肯定在行动前就预设了很多逃生方案。你就看他处理得这么干净利落，那是早就接到了指令，就等着这一刻了。没关系，以后肯定还有交手的时候，等我抓到他，交给你处理。”
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带了几分哄，让凌峰受用得不得了。
他无奈地笑了：“我就是有些懊恼，抓的都是些小喽啰！真正的幕后主使却没抓到。”
姜沅昭笑：“正常，人家是大BOSS嘛，哪是那么好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