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律师起诉。”
闻言，凌峰眼底的暴戾瞬间消散，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像头被捋顺了毛的狮子，安静地坐了下来。
看着姜沅昭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张律师，按着我们商量好的方案起诉离婚吧！”
电话挂断，包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姜沅昭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忽然有些恍惚。
她以为当她决定结束时……
那五年的委屈、不甘、挣扎，会如潮水般奔涌而出。
但现实是她很平静。
没有不舍、没有埋怨、当然也没有如释重负。
她真的想好聚好散的。
可最后还是要走到对簿公堂的地步！
倒不是还念着夫妻情分。
她只是不想把自己狼狈和难堪暴露在众人跟前！
但顾明修欺人太甚。
无论如何，她必须得打赢这场仗！
凌峰看着她，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浓烈的心疼和担忧。
他走过来，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沉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小姐放心，暖暖的抚养权谁也抢不走！”
那是他和小姐生的女儿，有他顾明修什么事？